Tuesday, June 20, 2006

多久沒有在台北旅行?

2006旅行,在臺北—第一屆臺北旅行文學獎徵文比賽

多久沒有在臺北旅行了?
熟悉如家的城市,
如何用旅人的心情來體會?

徵文主題:
主題不拘,可從臺北市自然、人文等各旅遊面向進行書寫,如臺北市親山步道、藍色公路、河濱公園暨腳踏車道、搭捷運遊臺北、城市公園、臺北的節慶活動、夜市、傳統市集、夜生活、購物樂趣或博物館、古蹟、史蹟等能展現在臺北旅行的美好、動人及有趣的題材…


##CONTINUE##某天經過捷運站,上述海報的文字吸引了我的目光。「多久沒有在台北旅行了?」對我這個土生土長的台北人來說,去台北的任何一個地方都只是生活的一部份,而不是旅行。因為太過熟悉這個城市的脈動,所以要我說台北哪裡好,難免有種老王賣瓜的味道。

然而,我卻曾在國外的時候不經意地想起台北的點點滴滴。例如:隨處可見的美食、生活及交通的便利、與世界同步的時尚及國際級的藝術展覽。人是不是總會這樣呢?擁有的時候就會忽視,失去的時候就會想念。旅行之所以可以玩得盡興,因為我們知道我們終究可以「回家」──回到熟悉且充滿回憶的地方。

於是我寫了一篇跟徵文主題「完全不同角度」的文章──「我在台北旅行著世界,我在世界的各個角落想起台北」。純粹只是個人的一點感觸,如果你也是個常離家的旅人,你就會懂。

Saturday, June 10, 2006

愛的方式

電影中,男主角微笑地與心愛的人揮手道別。他說,恭喜對方找到了比自己更適合的人──「祝福」,是這一場會面的濫情結尾。

##CONTINUE##鏡頭接著帶到的畫面是,一個人獨自回到家的他,緩緩地將門關上。整個世界彷彿是慢了八拍,在黑暗充斥的房間裡,他顫抖的手抱著頭,蜷縮在牆角裡哭得不能自己,悲傷充斥在空氣中久久無法散去。

我才明白,故作堅強與強顏歡笑是心中一道脆弱無比的。而這種近似瘋狂的自虐,是一種愛的方式。



用力鎖上了門,
但空氣中那種黏膩又熾熱的思念,
仍然緊緊掐住我脖子似地讓我無法忽視。

##CONTINUE##逃,
只是口中說說的妄想,
明知那股氣息已緊緊相隨,
成為氧氣的一部份,
能不呼吸嗎?

高溫無情地灼傷了肺腑,
在兩難的窘境中漸漸失去意識。
發紅的眼眶流不出淚,
空了...
原來超過痛楚的感覺是空洞。

可以揮手道別嗎?
可以不要看穿嗎?
因為這扇殘破不堪的門是我僅剩的自尊。

Friday, June 9, 2006

簡簡單單



簡簡單單

每次遇見之前一起工作過的夥伴,
他們總是在我面前不經意地提起你。

「你知道他的,他工作起來永遠那麼拼...」
「你應該很清楚,他太求好心切,把壓力都攬在自己身上... 」
「他前一陣子脊椎受了傷,不得已休養了半年...」

##CONTINUE##我習慣性地微微笑著,以一段時間沒聯絡輕輕帶過。
事實上我已經什麼都不知道,也無從了解,
因為,我和你現在只不過是路上擦肩而過的陌生人而已。

其實,如果可以選擇,我寧願不要知道你的消息。
因為我不希望在經過某些特定的地點,
要再經歷一次被回憶煎熬的痛苦;
也不希望再看見手足無措的你,
因無法掩飾愧疚而流露出的尷尬表情。

生命是不斷的累積,我們沒有人可以因為否定過去而重新再來。
所以,說穿了我們只是選擇了不同的方式在懲罰自己。
不過你能不能告訴我,到底我們曾做錯了什麼呢?

Monday, April 10, 2006

眼睛花了

小雨兒的「靈魂之窗」被覆蓋了水氣所形成的薄霧,即使伸手將它抹去,聚合的小水珠仍使我所看到的世界有種迷茫地流動感…

##CONTINUE##得了吧!我眼中的一切才沒那麼美,兩眼五百度的視差加上我左眼嚴重的散光,不停晃動的畫面其實暈得我想吐。

從小到大都沒有戴眼鏡的我,壓根沒想過有一天,眼睛的問題會如此困擾著我。高中考大學的時候,生平「第一次」長時間的近距離閱讀,我開始發現左眼會失焦,也就是說,左眼不知道該看哪裡。其他人從旁可以觀察到的現象是,我右眼看著前方,但我的左眼會不自覺地飄到另一個方向去。

於是我去了和平東路上的曹眼科,曹伯伯是我小學同學的爸爸,他幫我檢查完驚訝的說:「你怎麼到現在才來看醫生呢?」「啊!我眼睛怎麼了嗎?我平常生活中看東西都挺正常的。」我問。「你的右眼近視,左眼遠視還加上嚴重的散光,你應該看東西一下就眼花了吧!」頓時我才恍然大悟自己為什麼常常眨眼睛,原來是需要不停地再次對焦啊!

「你的左眼就像是老花眼,加上屈光不正,特別容易累。」曹伯伯說。我當時試戴了各種度數的鏡片,但不管是怎麼樣地搭配,走起路來都會失去平衡感,所以我並不能用眼鏡來矯正視差。「你要小心以後左眼會弱視,而且隨著年紀不舒服的情況會越來越嚴重…」他繼續補充。我最後是以點眼藥水消除疲勞的方式撐過需要讀書的日子。

言猶在耳,隔了數年,現在每天都需要近距離盯著電腦的我,有天眼睛終於向我流下了抗議的淚水,只是這回還伴隨著強烈地暈眩感。曹伯伯這一次只能對著我苦笑,「以前就跟你說了,這種情況只會越來越嚴重,現在還很少人為遠視開刀,所以之後你最好看東西半小時,就要休息半小時…」

我低著頭走在路上,包包裡還是只能帶著消除疲勞的眼藥水回家,「生活在一個無法對焦的世界是什麼樣的感覺啊?」我心裡開玩笑地默想。但其實我很明白,活得有沒有方向絕對跟自己的視力無關…

Wednesday, March 29, 2006

真的胖了

小雨兒最近賤體欠安,從頭到腳都有問題,煞是苦惱。

##CONTINUE##幾年前曾有過甲狀腺機能低落的毛病,身體上多餘的養分與廢物都代謝不及,讓我突然地像吹氣球似的胖了起來。我曾經相當怨嘆,為什麼別人都是甲狀腺機能亢進,然後狂瘦成林黛玉的身材,而我,卻要變成這種胖弱的體質。但「白白」是人,本來就命運大不同,繼續哀怨下去只能讓我憑添一些憂鬱的氣質,並無法給我林志玲般的體態。

相隔數年的回診,這次醫生看著我的血液檢測數據及甲狀腺超音波的照片淡淡地說,肝腎的功能都不錯,甲狀腺雖然腫大但還算正常,所以妳現在的體重過重,是真的胖了!拿著醫生要我自費買的羅氏鮮,瞬間我感到,天真的黑一邊。

我在一位瘦若骨材的實習女醫生面前踏上體脂機,另一邊主治醫生則像罵小孩似的不停碎碎念著:「少吃肉多運動啊!妳現在一定要把脂肪量減下來,不然會造成其他器官太大的負擔... 」之類的話。尷尬到不行的我哪會不知道自己犯了全天下男男女女都會犯的錯—─吃太多又不愛動呢!所以我好想問醫生啊!這世界上有沒有一種藥,是吃了可以讓我知道就做得到的呢?

Tuesday, March 28, 2006

自我介紹



一個初春微涼的清晨,小雨兒在台北呱呱落地。根據小雨兒的媽轉述,小雨兒是那家新診所的第一個寶寶,當時所有的人都非常的開心,開心到沒有人記得要幫小雨兒記下生辰八字這檔子事。也好,身為第一個寶寶不但享有八折的折扣,醫護人員也順便幫小雨兒省下了未來可觀的算命費用。

##CONTINUE##小雨兒就這樣在台北長大,但卻沒學會台北人的速度感與金錢觀,所以小雨兒只能堅持著自己的步調,在激烈競爭的都市叢林,思索著人生的意義。或許行有餘力能思考未來的小雨兒很幸福,但小雨兒只是相信,自己所擁有的大腦及雙手可以創造出很多很多的感動,而這世界上,並不是每個人都有感動別人的能力。

朋友們說小雨兒像海一樣沉靜。其實淚水往肚內吞久了,小雨兒的心中真的藏有一片寧靜海。海中藏著別人訴說的故事,海中藏著自己的心事,其實海,就是小雨兒多愁善感的愛。小雨兒用愛包容一切的好與壞,但自己卻用最低調的方式,不願讓人看出來。沉靜的大海使人安心,但小雨兒的心,卻因此而憂鬱。

小雨兒喜歡四處漂泊,不同文化的相容,壯闊美景的震撼,是小雨兒心靈所需的養分。小雨兒也喜歡音樂及電影,因為可以放肆地在別人的故事裡,去撫慰自己心裡的遺憾。小雨兒討厭談論人際技巧的書,小雨兒很懶,小雨兒很會唱周杰倫的rap,小雨兒看起來很呆...我就是小雨兒,那...你是誰?

Wednesday, March 15, 2006

夢想



直到現在,仍然有許多人弄不清楚我到底是唸什麼的。

##CONTINUE##上看下看、左看右看、或者再進一步與我交談,我想還是不會有人把我跟一個學「商」的人聯想在一起。但事實上,我如假包換地有著會計系畢業、MBA主修Finance,並在會計師事務所及財顧公司待了好幾年的財務背景。

沒辦法被一眼看出商業人的精明幹練是我的錯 ── 文藝氣息太重,讓數字所帶來的銅臭味上不了身;而俐落套裝所剪裁的專業身影,也在工作第一年狂胖20公斤之後就離我遠去。幸好,上帝眷顧著我的樸實認真,至今所學仍舊是能夠糊口的工具,但快近而立之年的我,卻總覺得從來沒有做過某樣事情,整個宇宙都會聯合幫著我去完成的感覺。

「『為什麼人們的心不再鼓勵人們去追求夢想呢?』男孩問煉金術士。『因為那會讓心受更多的苦,而心不喜歡受苦。』」(摘自「牧羊少年奇幻之旅」)其實年齡增長最殘害的就是心中實現夢想的勇氣,等勇氣漸失,會突然驚覺自己連曾有過的能力都在失去。

有一個朋友曾對我說,願意無條件資助我一年讓我寫點東西,並且不設限我的產值是什麼。不管最後我有沒有去兌現這個承諾,Angeline,謝謝你願意「Take the Risk」。就算風險所帶來的損失你不以為意,但你知道嗎?「worthy to be invested」這種感受所帶來的養分卻可以讓我的夢想多活好幾年...